会渴望,渴望被爱,渴望被接纳。
也曾懵懵懂懂地学着讨对方喜欢。
但又在很小的年纪就懂得了一个道理——他是多余的人,即便做得再多再好,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奖赏。
没有人会要他。
他们说他是天煞孤星。
确实如此。
所以哪怕当初跟着陈思凌走,也仅仅是因为在十八岁之前,他没能力养活自己。
他需要一个栖身之所。
他其实很自私。
一开始对傅渊逸的好,不过是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
可现在原则被打破,围城被攻陷。
他的理性、自持,是一组组无效代码,全都不管用了。
他也想退,往后退一退,冷一冷。想着也许自己只是一时被傅渊逸的热情冲昏了头。
是傅渊逸贴得太近了,黏得太紧了,让他乱了自己的步调与节奏。
调整回来就好了。
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这种感觉非常清晰明白地刻写在那儿,他无法再自欺欺人地假装看不见。
那天蒋路开玩笑地说他该不会是那种占有欲特别强烈,想要把傅渊逸绑在身边一辈子的变态哥哥吧?
盛恪竟然无法肯定地否认。
他赶走傅渊逸,冷着傅渊逸。最后又在傅渊逸的难过里头缴械投降。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找蒋路,为了演给他看,但他就这么认了。
认命一般地认了。
他知道,他应该是走不掉了。
在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傅渊逸的那一刻,在他向自己欲望妥协的那一刻,他就再也走不掉了。
十八岁。
他将自己的一颗心,捧给了傅渊逸。
却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太阳,能否予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