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傅渊逸回答。
“要流沙包还是叉烧包?”
“流沙包。”
“疼得厉害么?”
“有点。”傅渊逸回答完,嘴巴一闭,瞪眼看着盛恪。
不是???怎么这么玩儿啊!
这种没头没尾、没有特别指向性的问句,接在聊天时的日常对话后面,特别容易让人掉入陷进的好么!!!
何况傅渊逸脑子被疼痛占据,思考范围极其狭窄,哪里反应得过来啊?
他是那种脑精急转弯题里,会回答“鸭子四条腿”的人。
这不为难他了么!!!
“怎么弄的?”
盛恪语调太冷了,让傅渊逸心慌,脸皱到一起,最后挣扎,“就是……骨头疼么……”
细如蚊吶。
盛恪看着他不做声,也没表情。
傅渊逸摒了两秒,肩膀一塌,“昨天被个小孩怼了膝窝,撞到了桌子边缘。刚好磕胸口了。”
“衣服,撩起来。”盛恪说。
傅渊逸捏着领口,“能不能不看啊……”看了肯定会被压去医院。
盛恪又不说话了。
傅渊逸认命地掀开衣服。
他身板薄瘦,皮肤下的肋骨清晰可辨。
撞痕微肿,淤紫比昨天更重,像打翻的深色调色盘。
最紫的地方甚至发黑。
当初傅渊逸肋骨骨折的修复手术切口在左侧胸。
他没把衣服掀太高,所以盛恪只隐约看见了一小段疤痕。
“没断。”傅渊逸瞥着盛恪的脸色说。
盛恪眉心拧得更深:“你怎么知道?”
傅渊逸小声:“断过么,比这疼多了。”
盛恪哑言。
“吃完带你去医院。”
傅渊逸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