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冷汗。给自己喷了药,心口哇凉哇凉的,比空调还好使。
在这股透心凉里,小少爷认真思考着怎么瞒盛恪。没思考出来,所以他决定躲。反正盛恪平时不是刷题就是刷题,他们1v1的时间并不多。
应该能行。
小少爷身体不利索,心里又想着事儿,导致一整晚都没睡实,迷迷糊糊的。
还在梦里听见有人来给他关空调开电扇。
他含糊地喊了一声:“哥?”
那声音很轻地“嗯”了声,说:“还早,接着睡。”
小少爷想翻身,痛得哼唧一声,不动了。
再睁眼,艳阳高照——出梅了。十几天的阴雨总算过去。
朋友圈里不再继续“看海”,转而庆祝晴天。有说身上的霉斑淡了,有说终于不用拼内裤了。
连带上班心情都好了不少。
只有小少爷,早早醒来,却在床上持续躺尸。
他起不来!!!
太痛了!痛得他飙出了眼泪!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断过的两根肋骨是不是真的又断一次。
无助的时候会想找人帮忙。但小少爷手机解锁了十七八回,还是没给盛恪发消息。
最后他是一点点先把腿和屁股挪出床面,踩到地上,再慢慢滑去地上。
整个人滚下床后,再扶着床沿跪着起来。
惨,大写的惨。惨得傅渊逸自己都心疼自己。
更造孽的是,他等下还得在盛恪面前演戏。
小少爷忍辱负重地叹了口气,用牙把疼白了的唇给剐红。
做得是挺到位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露馅了。
又或者说,盛恪每次都能精准将他点穿,活像生来就降他的主。
“今天送的豆浆。”盛恪将重新转热的豆浆递给盛恪,“爱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