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元无瑾的手腕摸到脚腕,再凑一堆商量许久,得出的结论竟是,王上不过稍微体虚而已,只需用两味药膳、多多调养,不日身子骨就能恢复如初。
为首的太医说这话时,连直视都不敢直视我。这个答案元无瑾道了晓得,太医们便纷纷飞也似的退下。
我关了殿门,回到榻边,沉声道:“太医是因惧怕王上才不敢说实话,王上还是在讳疾忌医,掩耳盗铃。”
元无瑾坐在床头,垂首不言。
我继续道:“还有那些仙师,王上依然不愿下令赶出宫去。王上可是还怀念着拾梦之类的丹药,想着哪日有了兴致,又来用上?”
元无瑾竟小声道:“阿珉再怎么哄我,迟早是要走的。”
我轻轻一笑:“王上总不会是拿这个,威胁臣永远留在你身边吧。”
“为何不可呢?”
我道:“王上应知,臣从不喜欢受您胁迫。而且,您若真拿自己的身体威胁臣,臣会很不齿。”
他屈起腿,把自己抱作一团:“所以我也未曾这样想,我知道阿珉的回来是暂时。阿珉在的时候,我听阿珉的就是。”
言下之意是,他没有那么想戒除丹瘾,等我一走,他就可以照旧。
我跪身上榻,轻轻捏起他下颚一角。这样具有威胁性的动作,元无瑾仍是淡然无畏,像打定了某种死意、再不会转圜,眼睛都不肯对我多眨一下。
但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两分威胁到我了。
我松下手:“这段时日,臣会时刻陪伴王上。”
元无瑾扬起浅浅的笑:“以什么名义呢?朋友?妾室?还是……”
我知道他此刻坐着身,后面其实是疼得慌的,便将他推倒躺下,盖好了被:“臣昨日说了,臣是能给王上带来极乐的‘岳仙师’,王上新纳入宫中,软禁起来把玩的禁脔。”
元无瑾合上双眼,假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