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不知睡着,还是昏倒。
无论为何,他能够入眠,想必这次犯瘾是撑过去了。
我总算能够退身,穿衣,去外面传热水,并让候在一旁等着送丹的仙师滚得远远的。
那杨仙师当然不服:“你是什么人?对本道颐气指使,你算什么东西?”
我懒得理他,只再强调一遍。小全在一旁甩拂尘道:“这位是王上新请的岳仙师,尤善极乐丹道。他既伺候了王上又敢出来这样说,想必就是王上的意思。杨仙师,还是识时务点吧。”
将此间琐事处理过去,不久,热水打来,我抱他下榻,搂着擦拭清洗,他不能泡水,要麻烦少许。洗干净后,我再抱他回床,仔细上药。
吾王沉眠到这个时候,约摸是上药扎痛,又迷迷糊糊有了意识,但不多。他只是搂住我,呢喃着许多没头没尾的话。
比如,真的好想把我锁起来,四年前就想,不对,应该是六年前我悖逆他时就想,可……
我嗯嗯应着,上完药,就当他是个孩子,将他抱在怀中哄睡。这样颇为有效,元无瑾的意识渐沉下去,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正常。
只是他重新入眠之前,又呢喃出一句话。
“阿珉……别回来,我原本这几日,已打算……我……真的不想让你难过……”
打算什么,后面又絮叨了什么,便听不清了。
第93章 潭水
第二日,被吾王冷落数月的太医们,就在我的要求下,到吾王寝殿来给吾王的身体看诊,提调养之法。
我估计元无瑾趁我不在时,又说了什么“把你们太医院统统拉出去砍了”之类的话,太医们自踏入寝殿,便一个胜一个地战战兢兢,把脉的手比我手还抖。
内侍和太医中有几个熟面孔,然小全说了我是“岳仙师”,没人敢有异议。
最后,太医们把一上午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