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略有距离的地方传来元无瑾的声音:“阿启,早上好。我来与你打招呼。”
我笑了笑:“嗯,早,琨玉。”
元无瑾热心得很有分寸:“我命人备了早膳,在那边屋里,你一份我一份,我们分桌吃,案几我安排得隔两丈远。阿启愿意一同用吗?”
我眉毛跳了一下,有点缓慢地颔首:“有劳琨玉安排了。”
元无瑾道:“阿启若觉可以,我在府中时,我们用膳都这样。”
我点点头:“可。”
早膳平静无波地用完后,我与元无瑾坐在院亭中发呆。若是我眼睛还好,起码可以感慨一下雪景,现在却只能局促,不知该做甚。
旁边切切察察的圆月彩星两个小婢女对此情形,叽喳得越发欢快、越发着急。
“老爷和琨玉公子,怎么看着不太熟悉呢?”
“昨天晚上也是,聊了一小会琨玉公子就出来了。昨日老爷把经历讲得那么波澜壮阔,他们重逢起码也该……好奇怪啊。”
“不管了,你去帮帮忙。”
“啊?我?我吗??怎么帮……”
两人又一通旁若无人地商量,终于想好馊主意,脚步渐近,凑上前来。
圆月道:“老爷,琨玉公子,既然无聊,不如玩点游戏怎样?”
彩星附和:“对对!我家乡有一种游戏,很不错的。”
我托住下巴问:“讲来听听。”
彩星侃侃而谈:“一种掷骰子赌大小的游戏,但赌的不是钱资,而是命令。谁这局赢了,就可以要求另一个人做任何事,比如亲吻,脱衣……”
元无瑾猛地好一阵咳嗽,把彩星声音掩盖了。我笑道:“这怕是夫妻房中游戏?不适合。”
彩星疑惑地问出半句“怎么不适”,元无瑾拍了下案,打断道:“下……下棋吧。阿启,我听说卫国那边交友,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