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跟他一贯呈现出来的老实的状态一点都不一样,“招娣,你要知道在部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在紧要关头,如果我不能够完成考核或者是获得题可能我就要复员回家转业回家,那到时候我就是一普通的农民,每天种地浇粪。”
“农民有什么错?你不要拿这件事情来举例。”毛招娣严辞警告了他。
“那如果不说中的那这件事情,我跟你说一说关于小妹的事情呢。”吴营长显然是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的,见对方的脸色变了又变,就知道现在的这个借口最能够戳中对方了,他表情又故意展示了他的弱点,轻声说,“如果我要复原回到村里,那么小妹就一定会跟我一起回到那个家,你在家里呆了这么些年,你也知道我那个家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我那些家人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你——”毛招娣抬起头看他,总觉得之前再熟悉不过了这张脸,是变得如此的面目可憎如此的虚伪。
“重男轻女在农村表现的程度,你最有体会了。一旦我复原回到家,我是男的可能情况安好,但是小妹就不知道能不能依然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了,每天可以高高兴兴地去学校有书读,有朋友一起玩……”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清晰了。
毛招娣听了他的话,只觉得可笑,讽刺他道:“只上到四年级的,书没有读多少,没有想到心机倒是挺重!”
这种讽刺的话可能放在平常的时候吴营长阶段是会讽刺回去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特殊的时间,他根本没有在意眼前的人的讽刺,完全是把这个讽刺当中的她最后的挣扎。
他继续说:“你见过的那个女孩,她的哥哥是我们上级的团长,家里也有人在部队上工作背景很深,如果攀上了他们,那么我一定能够再升一级。”
“攀上?再升一级?”毛招娣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完全对他无感了,不管是痛恨或者是其他的心情都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