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时有点惊讶。
但是同时他又觉得也是正常的,因为在昨天那样的情况之下,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样一个人在南城过的会舒坦的。
然后,她就从毛招娣平静地迅速中间知道了在火车站分别之后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那天分别之后在火车站接站的两个人,就将他们用军用的吉普车拉到了南城外面的军队驻地,并且帮她们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但是当天晚上他们并没有见到应该出现的吴营长。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她才见到了出完紧急任务回归部队的吴营长,并且在他身边也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女人。
当时吴营长介绍这个女人是部队军医院的护士,同时也是他部队战友的妹妹。当时毛躁的并没有想太多,并且还把这个女人当做了亲妹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来招待了她。
吴营长回来之后就将他们接到了申请的房子里面,毛招娣并没有察觉出来一点的问题。每天不是做饭洗衣服就是忙着接送孩子上下学。
直到有一天那位战友的妹妹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对她说:“吴小妹以后有她会照顾,她可以回老家了。”毛招娣这才知道原来吴营长在部队里面即将和这一位叫金珠的军医院护士结婚了。
毛招娣当然不能够接受这样的变故,在那天晚上吴营长回家的时候,她就质问了他。
吴营长的表情也显得非常的痛苦,也有一些纠结,眼神中间可能也是有对她的愧疚,他说:“招娣,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没有领结婚证,我们之间也没有成事,是没有感情基础的,这个婚姻是无效的婚姻。”
她听了这段话之后,冷笑着反问他:“什叫做无效的婚姻?是我在家里给你妈妈,你弟弟你们全家人习作饭不算数呢?还是我们之间摸手,亲吻也都是假的呢?”
“不是。”吴营长在那一刻的脸显得十分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