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为她去找过用这样类似的药水瓶。做过取暖的小瓶子的。
北城它因为地理原因的影响,每每到冬季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潮湿并且寒冷入骨的感觉。冬天的时候刮风又多,所以那种寒冷又带着一些刮痛的感觉,凌冽的北风吹在脸上,就好像是刀子拉在脸上一样。
这个时候如果能够在一个冰冷的被窝里面放上一个装着热水的药水瓶,该是怎样的温暖。
曾几何时,那一个个的药水瓶也有破碎的时候,而那段之前在北城生活的经历,在这个时候看竟有一些恍然如梦。
“会安全使用的。”程以时捋了捋头发,把其中一缕放在了耳后。
不是把吊水的瓶子摘下来又重新挂上了一罐,然后就指挥着小小探望员“蒋彦辞”小朋友跟着去办公室取药水瓶。
自从几年前的扩大类型的人贩子打击行动开展以来,像医院这样的地方,人贩子其实已经不多了,但是不多并不意味着没有,所以本来程以时也不准备,单独让小朋友自己去的。
但是蒋彦辞好像有他自己的一些执着,他攥紧了小拳头,做出一个有力量的动作,对她说:“妈妈,我可以的,你留下来陪阿姨说话吧。”
他说这样的话。
毛招娣当然知道让一个小朋友一个人在外面行动,这样的危险。因此肯定是不同意的。她挣扎着要起身阻止,这一起身没注意手腕上的输液器,差点又引起一波骚动。
要知道输液器跟它上面的吊水瓶,如果哪一个稍有不妥当的地方,轻则引起输液的地方肿痛,重则引起更大的事情。
护士当场就把她这个人按住了,无奈的摇摇头,又走过来把吊水的东西重新调整了一下,对她说:“你是一个病人。吊水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重要,不要乱动了。”
毛招娣当然知道护士说这样的话是为他的身体健康着想。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