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当事的人。
“阿姨不是因为流泪的, 阿姨只是因为想到了一些悲伤的事情才哭泣的, 才流眼泪的。”毛招娣缓了一会儿之后, 心情也平复了一点。
既然当时的阿姨都这样说了, 蒋行舟我朋友当然就释怀了, 没过多久,因为看到了别的事情, 就把这件事情忘到了脑袋后面。
医院对于生病的人可能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对于一位医生来说, 可能是他工作的地方。但是在一个小朋友的眼里, 它可能也只是一个比较新奇的地方。
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带了他的听诊器, 简简单单的听了诊之后又交代了两句注意的事项。
“身体之前亏空的太厉害。还是要注意以后的营养的摄入。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不要让身体长时间处于这种亏损的状态。”
医生问完诊, 然后就开了药,护士过来挂吊瓶。
蒋行舟小朋友早就见到过同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拿来作为暖手的药水瓶,这会儿见到护士阿姨在挂药水瓶,葡萄似的黑眼睛。根本都没有离开过要水平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
不得不说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最了解他的还是程以时。
“这位护士,医院的药水瓶有没有不要的,给小朋友一个可以吗?”她有些无奈地问。
护士估计也是挂药水瓶挂得时间长,也见多了有人用这个药水瓶来装热水取暖。被问到这个问题也是一种见惯不怪的态度了,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药水瓶总归是玻璃这样的东西。用起来装热水还是有一点点危险性存在的。
她说:“可以给药水瓶,但是要注意药水瓶它装过热有水可能会爆裂,所以如果要用热水瓶取暖暖手的话最好在外面勾一个毛线做的小套子,这样小朋友拿起来也会比较方便,也不用怕烫到手了。”
程以时小的时候,程老爷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