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稚嫩小手将他妻子的画像放进了他胸口的口袋里。
联邦的荣誉勋章。
妻子的画像。
滚烫的心脏。
三者重叠在一起,厉寒川眼眸低垂,抚过那张儿童画,又将其重新放回口袋。
“少将你想吃汤团了吗?不是刚吃完饭,嘿嘿,您还跟以前在军校时一样能吃啊!当初您当炊事兵时,别人都想办法欺负你,我不一样,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就是吃!”
缅因猫中尉嬉皮笑脸,又开始呼噜。
“我也有点想吃了,您喜欢吃甜汤圆还是咸汤圆?”
厉寒川:“。”
不。
什么都不想。
只知道你想吃紫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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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平时没有吃下午茶习惯的厉寒川多了个小习惯。
下午两点,准时在双头鹰大厦抽出十分钟,去茶水间用咖啡机做了杯苦到没朋友的双倍冰美式。
大象副官一进来惊掉下巴。
“指挥官,这种小事交给我做就好了,您怎么亲自来?!”
“不用。”厉寒川一条长腿放松地支着,斜倚吧台拆开妻子做的小饼干。
副官震惊地发现,上司用的不是军部统一发的、印有双头鹰的搪瓷大茶缸——
而是一个简单的咖啡杯。
这点微小改变足够让人合不拢嘴。
更不可思议的是,少将居然喝着满冰的无糖咖啡,皱了下眉,但还是豪放地几口牛饮下去,啧啧摇头。
“不懂你们怎么爱喝泔水。”
副官:“!?”
要知道指挥官从前是只爱喝酒的!
连喝茶都不讲究,让手下小兵去买茶叶,专门买一百块钱好几斤的那种。实在懒得搞形式,就往茶壶里灌点东方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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