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少年俊逸风流的面容,似乎在反复地斟酌面前这个陌生的,神秘的,未知的少年是否可信。
谢折衣可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信任功亏一篑,见好就收,从窗檐跳下,趴着凑到他身边,笑吟吟道:
“我呢,如假包换,就是你的护身符,我是你母亲一族祖传的宝物,之前一直在沉睡,最近才在你的滋补下养出魂体,你越强,我就越强,我们两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会保护你,我会助你成神。”
除了最后一句真话,其余全是胡编乱造。
楼观鹤母亲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谁知道她留的这块木牌有什么意义?死无对证,由得谢折衣信口开河。
楼观鹤也不知道信没信,摩挲了下木牌上的楼字,没说话。
总之不管他信不信,他都甩不掉谢折衣,暂时两个人也只能死缠在一起。
不过等他有了反抗的力量之后,兴许就容不得谢折衣都存在了,但等到楼观鹤不需要谢折衣保护时,谢折衣自然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暂时,楼观鹤看来只能逼迫自己习惯身边多一个人,哦不,一只鬼魂的存在。
最开始,当然磨合的十分之艰难。
楼观鹤有洁癖,喜静,喜独处。但谢折衣一来,全乱套了。
房间分内外两室,外室桌椅案牍,用以接待客人,内室床榻梳妆台,用以休息。
楼观鹤叫了水沐浴,虽然有祛尘咒,但咒法总是没有用水沐浴那般妥帖,他在内室沐浴,谢折衣便只能在外室无聊地乱晃。
“楼小草,养你好麻烦。”谢折衣听着里面的水声,觉得这小孩真是吃饱了撑得,明明一个咒术的事情,非要跟凡人一般瞎折腾。
里面的人没理他,看来是嫌烦,毕竟在此之前,谢折衣已经叽里咕噜扯天扯地扯空气在楼观鹤耳边扯了半天,最开始兴许还会冷冷地道,“嗯,哦,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