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窗外的梅枝,低头轻嗅,抬眸时笑意浅淡,分明是人更胜花三分。
这比他之前的笑容都来的真实。
楼观鹤:“……你喜欢花?”
还不待谢折衣回答,他又道,“毕竟叫小花。”
谢折衣沉默:“……好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花,他确实喜欢,不过。
“我只喜欢梅花。”
窗外那丛梅花令谢折衣心情大好,也不计较小孩的不识趣,还有心思调侃道,“你日后要是不想死的太早,可以想想法子讨好我,比如,每天送我一枝花,我心情好了,兴许就叫你多活一阵。”
孩面无表情轻嗤一声,大概是对他这番话感到好笑,就算真要死了,他也不可能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更何况,“你不会杀我。”
谢折衣挑眉,之前他好说歹说都不信,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楼观鹤:“要是你真想杀我,即便是想要留我一命当容器,也不可能损耗本源替我疗伤。”
在破庙中,谢折衣显然不好对付那三个金丹修士,按道理,他应该溜之大吉才对,容器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但当时谢折衣完全没有丢下楼观鹤的想法,更甚至,隐隐有破釜沉舟的举动。
这不合常理,除非,他最开始的说法是真的。
“你真是我的护身符?”小孩抿唇,紧紧盯着谢折衣,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折衣存心想报复他之前不信他的事情,因此没直接承认,而是模棱两可笑道,“之前我说我是,你不信,那我现在说不是,你信吗?”
“不知道。”
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本以为这小孩一向笃定自己的答案,居然会说不知道。
楼观鹤:“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只觉得,你暂时并不想害我。”
他一直盯着谢折衣,冰蓝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