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中恢复些许清明,紧张低声问:“弄疼你了?”
喻和颂应了声“没事”,但事实摆在眼前,不是他一声“没事”能轻易带过的。
他皮肤薄,又白,连那处颜色都比寻常人淡上很多,有一点磨破泛红,都清晰可见。
屋子里的灯悬在两人正上方,敞亮的房间里什么也藏不住。
见江季烔注意到,身上温度逐渐冷却,喻和颂连忙开口:“真没事,我就是皮肤薄看着严重。”
话说完,他在心底里暗暗补充,涂药膏那天早上可比现在红得多。
与此同时,喻和颂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他与江季烔之间的定性,大概是差不多明了了。
男人的天性不愿意轻易低头,但事实摆在眼前,认清点双方都能少点罪受。
非常显而易见,江季烔的看上去比他的好使不少。
不说别的,就说他这三两下就红一片磨破皮的体质,他自己能忍,江季烔都接受不了。
喻和颂从来都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想通了,他就会坦然摆出既定事实。
看一眼似是准备偃旗息鼓的江季烔,喻和颂开口:“江季烔,我们要不做点别的?”
撑在他上方的少年浑身一僵,猝然抬眸看他。
喻和颂和他对上视线,直截了当开口:“不过我没做这些事的经验,你来行吗?”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寂静蔓延,窗外的风雪声瞬间变得清晰分明。
喻和颂在江季烔的沉默中,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他心脏不受控跳快,看着眼前黑眸沉沉的人,诧异开口。
“江季烔,你……后来没跟别人恋爱结婚吗?”
少年乌黑的眸注视着喻和颂,倒映满喻和颂此刻模样,语气坦然反问。
“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恋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