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仿佛要滴出血来。
江季烔胸膛很轻起伏。
他在原地站了会,拿下正在擦滴水头发的毛巾,朝床边走去。
几乎是他走近的瞬间,旁边少年仰头,下意识靠近他。
江季烔将半湿的毛巾挂到窗沿,动作间弯腰低头,吻住了喻和颂。
唇齿相触的瞬间,空气陡然炸开。
两人谁都不温柔,几乎是遵从原始野性,相互啃咬着对方。
喻和颂一双手环上江季烔脖颈,随着江季烔的步步紧逼,往后仰倒在了床上。
江季烔跟随俯身,手撑在喻和颂脸侧,几乎将喻和颂大半张脸都包括在掌心。
几乎要将对方拆吃入腹般的亲吻仿佛并没有起到减缓身体里燥热的作用,两人都在望向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彼此眼底窜得更旺的火。
江季烔指腹抚摸着喻和颂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虚撑在江季烔腰侧,始终没有动作。
直到喻和颂先一步伸手揉捏他腰腹。
撑在上方的人浑身一僵,握上了怀中人劲瘦的腰。
场面一瞬间变得混乱。
单薄的被子在拉扯间掉了半截到床下,花花绿绿的裤子跟随着被子在床沿摇摇欲坠。
喻和颂和江季烔紧贴在一起,两人都近乎毫无章法地胡乱动作。
混乱间喻和颂脑中念头一闪而过。
江季烔一个活了快百年的人,手上功夫怎么还能跟他一样差。
但此刻想不了太多,他也生不出力气问,只能本能地往江季烔掌心里磨,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北方的冬日里本就干燥。
两人没有任何辅助性的东西,技艺也欠佳,碰撞得宛如钻木取火,疼得喻和颂没忍住轻嘶了一声。
他声音很轻,但几乎是出声的瞬间,江季烔便停了动作。
少年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