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时详情一一道来。最后说道,“坊主弥心先生当场宣布,墨玉貔貅是在安济坊丢的,这场交易不能作数,也不让胡某付钱。但胡某本就不是为了收集宝物,而是想为救济贫苦尽一份心意,因此拒绝了弥心先生的好意,照例付了钱,带了一只空木匣回家。”
“木匣?云某可否一见?”
见他如此好奇,胡安国连忙命人去找。那木匣被带回一年有余,丫环费了不少工夫才从角落寻到。云济见木匣六七寸见方,浑身漆黑,入手甚是沉重。匣身雕龙画凤,匣盖镶金缀玉,将原本古朴的木料点缀得富丽堂皇。匣盖上镶着一只狰狞兽首,分明是一只貔貅,匣身上是两龙两凤,龙头和凤首都是古玉雕成,嵌在匣壁上。云济揭开匣盖,在匣中缓缓摸索,摸到匣底有凹痕印记,他对着光细看,竟是一道道抓痕,仿佛一只小兽的爪子所留。
“怎么,云教授可有发现?”
云济刚想说什么,忽有家丁来报:“员外,有个修行者求见。”
此时的胡安国便如抓住稻草的落水者,哪里顾得上其他?他头也不抬地道:“不见不见!”
“且慢!”云济问道,“修行者是什么来历,多大年纪,相貌如何?”
家丁迟疑道:“约莫二十多岁,能比俺高一个头还多,却白白净净的,长得忒俊!他自称是安济坊弥心先生门下的福道徒。”
“可是姓邱?”
“对对!就是邱仙师!”
云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向胡安国:“胡员外莫急,你等的及时雨到了。”
胡安国脸露诧然,怔了稍许,才吩咐那家丁道:“快快有请!”
瑟瑟长天中,一只孤鹜横空掠过。
邱远在家丁的带领下,踱步穿过长廊。他身披一袭灰不溜秋的修行法衣,衣虽简陋,人却丰神。
他望了眼湛湛晴空,一步踏入胡安国的书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