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好端端的,为何学出家人辟谷?”
“都是胡某身患疑难杂症,不得不然。”
云济开门见山:“您这怪症,是跟一只墨玉貔貅有关吗?”
“这……”胡安国一脸惊愕,“云教授如何得知?”
“小生听闻有一种诡异刑罚,唤作‘貔貅刑’。行刑官是一只墨玉貔貅,专门寻找家财万贯的豪商巨富。不仅吞噬他身上财气,还散布古怪病症,让他先是无法出恭,然后肚子整日鼓胀,因而不敢吃饭,终日饥肠辘辘,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咣当!”
胡安国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他又惊又喜地看着云济:“胡某正是这般症状,被折腾得寝食难安。若是忍着饿睡着了,就会梦见疯狂吃东西,吃得忘乎所以,肚子越来越大,终于‘嘭’的一声,炸裂开来,心肝脾肺肾四处乱飞……”
他说到这里,不寒而栗,眼巴巴望着云济道:“胡某请了不知多少名医,都对这病无可奈何。安济坊胡某也去了十多次,但坊主弥心先生有事出外,其他大夫都黔驴技穷。胡某束手无策,本以为只能坐以待毙,没想到云教授一看便知。胡安国有眼不识泰山,险些错过了大救星。”
云济摇了摇头:“胡小娘精擅医术,还是弥心先生的高徒,何不让她想想办法?”
胡安国一怔,许是奇怪云济缘何知道这么多,向他解释:“小女虽好医术,但年岁尚浅,怎及得上真正的名医大家?而且她年纪渐长,不宜抛头露面,胡某早在两年之前,已禁止她再去安济坊帮工和学医了。云教授,你对貔貅刑这般了解,可一定要救救胡某!若能除了这怪症,胡某愿万金相酬……不不!十万金!”
云济笑而不答,反问道:“听闻前年安济坊的一次唱卖会上,员外豪掷千金,买下一只墨玉貔貅,那貔貅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云教授也听说过此事?”胡安国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