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心中一个念头急速闪过:高家前院里有马棚、有碾坊,中跨院里全是仓库,左边存米,右边存面,再往后,是带廊子的砖瓦房,高士毅的卧房在内院最深处。高公净安排人放粮施粥,也是在中跨院的位置……想到这里,他顺口问了出来:“放粮时,米面要在前院清点吗?”
“其实在中跨院有专管的账房清点,不过我刚刚开始接管家中事务,所以会等粮食运到前院后,再清点一遍。”高公净急忙解释。
人群中,有两个负责施粥放粮的家丁,听到这话时,忍不住相视一笑。
云济不动声色地观察众人,见到这两人的表情,立马问道:“你俩笑什么?”
两名家丁脸色一僵,急忙敛去笑意,齐齐摇头:“没、没有笑……”
“怎么没笑?我看得清清楚楚!莫非是高二衙内说谎,你们替他隐瞒?”
“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两人慌忙否认。
“你们支支吾吾不说,难道是想给高二衙内泼脏水?粮食在中跨院的粮仓里清点一遍,高二衙内在前院还要清点一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云济脸色一沉,一顶大帽子扣了过去。
那两人脸都绿了,一时惊慌失措,其中一个磕磕巴巴道:“年前的日子,高家每日施粥,都得整整一车粮食。咱中跨院藏的都是好米,那帮泥腿子哪里配得上吃,少说也得……十掺二吧?”
狄依依心直口快,问道:“什么‘十掺二’?”
两个家丁不敢乱说,倒是高士毅神色尴尬。
云济拍了拍狄依依的肩膀,小声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显然是高家暗地里的门道,似乎与案件并无关联。”
按照在场之人的说法,今天早上只有听兰和高公净单独在房内待过。但是他们独处的时间,均不到一刻钟,即便两人加起来也不足两刻钟,并没有时间作案。
案情查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