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毅摇头:“两个月前,本侯曾找过‘椒图王’。只是……那老家伙早在一年之前过世了。”
“那他有无可能在制作这把锁的时候,多造一把钥匙?”
“不会不会!”鲁千手斩钉截铁道,“‘椒图王’是大宋第一锁匠,他制成的每把锁都只配一把钥匙,即便主人要求,也绝不配第二把!”
众人静默半晌,于松看向高士毅:“寿光侯,敢问你今早离开卧房多长时间,这期间可有什么人出入?”
“本侯离开后,前前后后约莫一个半时辰。这期间……本侯出门的时候,嘱咐她们几个收拾房间,回来时却一个人都没有。”
丫环怀月道:“侯爷,奴婢几个收拾房间只用了不到两刻钟,刘管事还安排了许多衣物要洗。明日便是除夕,奴婢和梦竹、慕梅半刻都不敢耽搁,就去了洗衣房。”
云济瞥了一眼,却见这三个丫环双手通红一片,怀月的左手上更是生了冻疮,显然是用冷水洗衣冻伤所致。
梦竹补充道:“我们离开前,二衙内来过。当时听兰留在屋里陪他说话,至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奴婢几个可就不知道了。”
“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老编排我的不是!”听兰瞪了梦竹一眼,转向高士毅道,“侯爷,奴婢昨夜崴了脚,二衙内见奴婢脚上带伤,来告知奴婢药房里存有治瘀伤的灵药,让奴婢自己去支取。”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来揉着自己的脚踝,一副娇弱不堪的模样。怀月、梦竹、慕梅眸中满是厌恶,显然和她嫌隙颇深。而按照听兰所说,她并非一直都在房中。
高公净接过话头:“我只在屋里等了半刻钟,见爹没回来,就赶去前院清点米面,安排今日施粥放粮的事。随后就听说我大哥出事了,于是急匆匆赶到佛堂,结果又得知父亲房中失窃,便急忙过来。”
云济目光一闪,瞬间将高公净所说和高家位置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