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铛头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县尊说得哪里话,俺就是个粗人,哪里会这些高雅调调?都是雪柳姑娘在的时候教俺的,她将菜谱说给俺听,让俺照着做,不过是些青菜豆腐,她说得比吃得都香!刚才那段说辞,也都是雪柳姑娘所说,俺学来充面子,在人前装蒜的!”
云济诧然问道:“雪柳姑娘?”
胖铛头一愣,打了个哈哈道:“是俺嘴秃噜啦,瞧俺这笨嘴拙舌,连话都说不清楚,碍着各位官人用斋,这就走!这就走!”说罢扭着一身肥肉,极其灵活地转身便走,一瘸一拐蹿得极快。刚出门口,撞上迎面而来的另一个大胖子,两人一里一外,各自往后跌出。胖铛头捂着脑袋,惊呼道:“侯爷!”
“不长眼睛的狗东西,给老子闪开!”高士毅站起身,一把推开一脸谄媚的胖铛头,急呼呼冲进门,放声道:“遭贼啦,遭贼啦!于县尊,你可一定要帮本侯把东西找回来!”
于松闻言苦笑一声:“寿光侯,你放心便是,本县必定竭尽全力。”他恹恹放下刚夹起的豆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眼角,心头暗骂:“这死胖子,昨晚锣鼓喧天,唱得好一场大戏,害本县一夜未睡。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是混淆视听了,本县也没揭穿你,还在故弄玄虚地装相,实在招人厌。”
见他心不在焉地应付,高士毅急了:“于县尊,我不是装模作样,真丢了!丢的不是几百两金子,是本侯多年来收藏的镇宅之宝!除了一匣二三百席的盐钞,还有二十三样珠宝,每一样都价值巨万,一夜之间,全他娘丢得干干净净!”
“真丢了?”
“都火烧眉毛了,还能有半句假话?走走走!”涉及自家宝贝,高士毅笨重的身躯都变得轻盈起来,拽着于松往门外走。
其他人这才知道又发生了案子,不由面面相觑,纷纷跟了上去。
转眼又来到高士毅的卧房,屋内早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