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防着狄依依逃跑。
又等了一个时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狄依依没费多少功夫,将窗户拆下,翻身跳出窗外,又从外面将窗户放好,恢复成没有动过的模样。
“这样两把锁,难得倒本姑娘吗?”狄依依冷笑着拍了拍手。刚走没几步,突然听见一声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顷刻间,有七八个人打着灯笼,从各个方向跑了过来,将她围在当中。领头的正是刘管事:“真是不服管教!抓起来!”
狄依依稍一犹豫,不想前功尽弃,强忍着没有反抗。她两只手被绑在背后,心中却在揣摩:“奇怪,我生怕发出声音,特意提着链子走路,为何还是被察觉了?”
刘管事命家丁把她拖回去,绑住手吊在横梁上,当众训斥了她一顿。狄依依遭此羞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觉一股怒意直冲脑顶,恨不得挣脱束缚,将这些人痛打一顿。
过了没多久,人已散尽。狄依依被吊得手腕作痛,她纤腰一拧,双足高高举过头顶,勾住垂下来的绳子,借腰力将身子提了起来,手攥住绳子,轻而易举地攀上了房梁。
她正想解开绳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急忙从横梁上跳下,重新装成被吊着的模样。
房门一响,一个汉子走了进来,掏出一根蜡烛点上,烛光照着他的脸,却是二衙内高公净。
“我来得迟了,你受罪啦!”高公净的声音中充满担忧,二话不说,便将绳子解开,放她下来。
“你干什么?”狄依依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高公净沉声道:“小娘子,凡是被拐卖进咱家的,十有八九都会想着逃跑。那些家丁是早就安排好的,只等着给你个下马威呢!被关进大牢的犯人要吃杀威棒,那是监狱的规矩;不听话的逃奴要先吊一晚上,这是高家的规矩。”
“那你为何又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