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士毅关在了佛堂,每日只让厨房掌厨的铛头给她单独送些饭菜。她不再在众人面前现身,仿佛消失了一般。对于高家的下人来说,这却再寻常不过,没人会去关心,也没人有精力去关心。
倒是年底的时候,偶然听高士毅说起雪柳,飞荷这才知道雪柳早已被退回了胡家。
女人之间拉近关系最快的法子,便是分享秘密。飞荷讲了许多秘闻后,一再叮嘱狄依依不得乱传。狄依依连连点头:“姐姐放心,我的嘴最紧了。”
“没有身份的下人,就算被主人家打死了,也根本没人管。要么一张破席一卷,丢到荒郊野岭;要么偷偷运出去,挖个坑埋了做肥料。”飞荷说到这里,突然正色起来,“说了这么多,你也该知道以后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离家的人就是无根浮萍,要想过得好,唯一的法子,就是讨主人欢心。”
狄依依情不自禁想反驳,但念及此时的身份,又沉默下来。
飞荷拍了拍她的脊背,温和道:“不过你也不用怕,咱们做下人的哪个不是苦命人?既然让我教你规矩,也是咱姐妹的缘分,有什么事,姐姐自然会护着你。侯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没人比我更清楚。你姿色不俗,只要肯听我的指点,多花费些功夫讨好侯爷,必能博得他的欢心。”
先借雪柳的例子震慑恐吓,再刻意拉拢宽慰,这一番话说下来,寻常被拐女子恐怕已将飞荷视为依靠。狄依依心里头暗笑,表面上却很是乖巧:“我一定听话,以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
“放心!放心!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飞荷对狄依依的表现很满意,“你的手我就先不绑了。至于你脚上的铁链,这是府上的规矩,新来的都得戴一个月,姐姐也没有办法。侯府屋子多,下人少,咱们两个人住一间,也能说说体己话。不过我今晚值夜,你先自己睡吧。”
吃完饭天色已黑,飞荷出门时将门窗都加了锁。可见她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