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丫鬟婆子慌忙跪下,都说她们洗衣服时,没发现有任何东西。
那是那人唯一亲手为他做的,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带在身边,层层包裹生怕损坏一丁半点,如今被毁成这样,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高灿本就阴沉通红的眼眸,此时更是晦暗幽冷盈满怒火,呵道:“来人,将她关去柴房!”
锦瑟心中惊诧无比,若说是他梦里念的意中人送他的尚且说得过去。
然而这不过是她当初随手做的,用料也极其普通。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他的表情,像是丢失了珍爱之物。
她心有点慌,忙解释:“奴婢没有,请侯爷相信,我没理由这么做。”
高灿杀人一般的眼神紧紧盯着锦瑟。
那天给她名分,她不要,原来是还有更大的心思。
他身边没有女子,她是唯一的通房丫鬟,那晚他梦呓,只怕是说了什么,让她听了去。
最有理由嫉妒的,只有她。
高灿的声音冷如寒霜毫无一丝温情,厌恶地盯着锦瑟,“除了你有理由这么做,还有谁?”
锦瑟怔愣住,没有理由,她怎会剪掉自己做过的香囊?
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从证明。
“带她走!”
高灿不耐烦再见她这副模样,将香囊紧紧握在手中,转过身厉声命令。
明扬早已赶到,过来小声劝锦瑟,“锦瑟姑娘,侯爷气头上,有什么话,不妨过后再说。”
锦瑟听明白了明扬是想帮她,她如今也无法为自己解释,便顺从跟明扬去了柴房。
杨静静也被请了回去,高灿不见任何人。
明扬有些歉疚地将锦瑟锁在柴房,便要离开。
锦瑟眼前浮现高灿方才眼眶通红,一副要哭了的脆弱模样,心莫名有些难受。
便是那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