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锦瑟姑娘,我将侯爷衣服拿出来,第一个便给了你,衣服是你放进木桶的,可有看到?”
高灿翻找的动作停下来,凌厉的目光朝锦瑟扫来。
对上他的幽冷锐利的眼眸,锦瑟眼睫心虚地闪了下。
那是他的私隐,她无意窥探,本想私下给他,如今看来是不行了,只得小声问他,“是不是一个香囊?”
高灿眼神深幽幽的,声音冷得有些瘆人,“在哪儿?”
锦瑟从袖中拿出来,“方才我…”
没等她解释,高灿几乎是一把夺了过去,如获至宝一般。
“你动过?”
锦瑟本以为给他就完了,谁知道他突然目光扫来,一双凌厉的眼眸冷冷逼视着她。
锦瑟愣住,张了张嘴,“我…”
她不是有意的,看到里头的东西后,她就不敢打开了。
“我问你是不是动过?”
他眼底泛着猩红戾气,裹染着森森杀意,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锦瑟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他,一时呆住,抬眼朝他手上看去。
当看到他手中被剪烂的香囊时,心中一震,这不是…
没等她平复心中震惊,青黛便沉着脸,满眼不可置信斥道:“锦瑟姑娘,你为何要擅动侯爷的东西?”
高灿握着香囊的手,骨节泛白,眼眶通红,冷冷看向锦瑟,似在等她一个解释。
锦瑟心一紧,她没有,是青黛胡编乱造。
然而没等她说话,杨菁菁便训斥青黛:“松涛苑有的是洗衣服的丫鬟婆子,你怎可不知轻重,让锦瑟姐姐洗衣服?”
一番话意有所指,锦瑟听着便觉得心沉了下来。
青黛忙跪下,“奴婢从前便知侯爷不喜人擅动他的东西,便是因为锦瑟姑娘是侯爷身边人,才斗胆请锦瑟姑娘洗的。”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