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搓了搓手,“我还有好多事情想要问你呢。”
雍少阑在少年唇瓣上啄了一口:“嗯。”
冰凉的吻落在唇瓣上,酥酥麻麻的,赵言张开了嘴巴回应雍少阑伸过来的舌头,“回房间吧,好不容易有空了,一会儿一起洗个澡?”
古代的东西保暖系统不比现代,烧热水也很是麻烦,尤其他们一路奔波着。所以这几个月来“洗澡”这个词早就成了赵言说不出口的性-暗示。
雍少阑故意装不懂:“只想一起洗个澡么?”
“……”赵言掀了掀眼皮,老脸一红,“你说呢?”
雍少阑松开了少年,眸子沉了几分,“走。”
等县衙的人烧好了水送上来,赵言和雍少阑已经脱得不剩下什么衣服了。逼仄的小床上,一双人影交叠。赵言捧着雍少阑的脸,激烈地回应他的吻:“哈……还要不要洗了……一会儿再舔。”
“干净。”雍少阑松开口中的皮肉,再用指腹将留下的痕迹揉开,“不洗也行。”
“都好几天没洗了,”赵言推了推雍少阑,顺道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摸了一把,“几日没见,阑兄你的肌肉又长了不少。”
赵言话音刚落:“我去去去去去去,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疼……”
雍少阑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攻击一个他最脆弱的地方!
“能接受么?”
“……”像是把打开的大型玩偶强行塞进包装袋里,窄小的口袋被强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