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赵言闯了进来,“阑兄!”
少年像一只灵活的雀儿,扑腾着翅膀,脸上的喜悦难以遮盖。
堂内的众人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回神后统统放下了手中的热茶,掀开袍子叩首在地:“臣等参见陛下。”
包括雍少阑,甲胄未去,也单膝跪在他身前。
赵言愣了愣,去扶雍少阑:“干啥呢干啥呢,快快快起来吧。”
赵言在正堂听他们几个人说回玉京登基的事情,听得赵言脑袋都大了,反而是他关心的问题,问一句大家都沉默一次。
好不容易熬到了亥时,众人散去休息,正堂内只剩下关阳县的县令赵言和雍少阑。
雍少阑:“你先下去吧,本官有事情要和陛下私下说。”
县令行了礼,匆匆退下,临走前还关上了门。
正堂内终于安静下来,赵言坐在最上头,哈欠都打了好几轮了:“终于清净了……!我都困了。”
雍少阑没说话,径直走到少年身边,把他从椅子上抱下,按在书桌上亲:“尘埃落定了。”
赵言被雍少阑的甲胄咯的难受,回应了几下,便推开了:“我啥也不知道呢?不是去攻打关阳最边上那个城市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就打到玉京了呢?赵承呢,不会被你们杀了吧?”
“没有,”雍少阑:“是他们起了内讧,之前跟着他发起宫变的人反水了,逼他退位,估计锁在了冷宫里,等你回去你亲自处理。”
“这样啊,”赵言蹙了蹙眉心,“这样也好,把他关起来看好了,等小爷回去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赵承是赵言一大心事,要是他学朱允炆可不好办了。朱棣打到故宫的时候,朱允炆就提前跑路了,下落一直众说纷纭。赵承要是跑路了他这一趟岂不是白干了一大半!父皇在九泉之下,棺材板拍的piapia响。
“咱们回去说吧,这儿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