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朝池郁金跑去。
池郁金没想到云岫会这样跑,动作慌乱起来,把那束花立在树边,然后张开双臂。
要撞到池郁金时,云岫没有停,池郁金也没有躲,那是一个太过结实的拥抱,池郁金甚至被云岫的力度带到往后退了四五步,撞到了身后的那颗香樟树上。
香樟树凸起的树干磕的池郁金后背发疼,直觉来讲肯定是破皮了,但池郁金没有动,因为云岫把脑袋埋到了她的肩头。
两颗心霎时间拉得很近。
池郁金抱紧云岫,犹豫了下安抚地拍云岫的背,你说看到我会不习惯,我考完才出现,总不会影响你考试了吧?
云岫说不出话。
池郁金看云岫这样,伸手揉了下云岫的脑袋,声音带着笑意,你是不是想我了。
云岫还是不说话。
于是池郁金也不说话了,静静等云岫平复心情。好一会,校园都安静了,云岫才把眼泪擦到池郁金身上,抬起头来。
好少看你穿正红色。
池郁金玩笑道:本来还打算穿旗袍呢,是不是寓意旗开得胜?
云岫听笑了。
池郁金把那束花抱起来,塞给云岫。
我们出去玩吧,你之前不是说想去看蓝眼泪吗?
云岫一怔,她忘了什么时候说过了,现在?
对,晚上就去怎么样,坐飞机的话很快。
云岫的注意力全然被分散,要这么赶吗?
池郁金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当然是我怕你考完不需要我了,于是趁你没反应过来拐你走啊。
云岫被池郁金说得笑了下,花香让她晕乎乎的,过往的伤痛暂时隐蔽,她想她是愿意忘记以前的。
此刻这个语境太柔软了,她愿意沉溺在里面。
云岫跟着池郁金上车,问她,那我们现在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