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赵逢时听完整个脉络,思索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段认真经历的感情,所以你很想修补好它,证明你是有能力来经营一段感情的。
我不知道。
我觉得我们本可以好好的,我总觉得池郁金像是不好意思说后面的话,默了默才说:她现在说什么不好听的我都觉得是骗我的,是在考验我的。
池郁金说完笑了,笑得有点苦涩,可能确定是我在自恋吧。
赵逢时看池郁金上赶着吃瘪,叹道:这难办啊
你有多喜欢云岫啊,愿意一直拉下脸吗?她想到什么,玩笑地说:以前还跟我说只是在榕丰才喜欢呢,现在打脸了吧。
池郁金垂下眼,有多喜欢啊,她现在才发现是很喜欢很喜欢。
这种喜欢是不去接触还能佯装无事,只要见面过,那种强烈的吸引连带着痛苦立刻破土而出,让她整个人剧烈扰动。
第一次被电话叫去时,云岫拒绝了她的好意,她生气又无地自容,回来后觉得那就这样吧,再也不见好了,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才不会继续做如此低声下气丢脸的事。
然后有了第二通电话,这次她整个人都被吓到,害怕这重度抑郁的成因里有她的原因,怀着复杂的心情赶赴昙州,得到了其实没多喜欢你的评价,并患上感冒。
到这种时候她反而坦然了,被池阅批评后,她又想通了点什么,忽然认定她不用再挣扎到底要怎么办了,事实就是她根本没有放下,既然如此,云岫说什么她就受着吧。
她喜欢云岫,如果爱意味着愿意承担责任的话,她也许能用爱这个词汇了,她再次去找了云岫,二十岁的生日,母亲不在身边总要有人在吧。
这次云岫哭了,池郁金心里跟着雾蒙蒙的一片,告诉我你的痛苦吧,我保证这次会努力让你得到依靠,我保证
如果还有可能的话,也聆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