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物质优渥和母亲职业的原因,池郁金在学校的朋友一向很多,这填补了双亲的缺失,不觉得自己有多需要母亲的陪伴。
池阅替她规划着一切,她的学校,她的专业,她以后需要做的工作,面前是一条已经确定的,只需要她慢慢长大的路。
等她长大了,开始接手了,池阅似乎并不关心她除了帮池阅工作以外的任何,好像那只是池郁金需要解决的事。
以前她撞见有女生来找云岫,从几句话里猜测云岫妈妈对云岫的性向反应很大,而还没成年的时候,她装作闲谈跟池阅说过自己喜欢女生,池阅对此没什么反应。
她还记得那个场景,那会池阅工作很忙,跟她聊天时接了一通很长的电话,她一直等那通快要一小时的电话打完,再次跟池阅说,妈妈,我好像只喜欢女生。
池阅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说了句,知道了。
这个场景后来成了她对池阅的既定印象,以后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想要跟池阅分享或寻求抚慰的事。
儿时她还会思考妈妈是不是更喜欢妹妹点,为什么呢,难道因为妹妹的生父比她的生父更得妈妈的喜爱吗?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困惑渐渐消失。
关于双亲,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因此她不并不关注别人的家庭,对此缺失感受,没有正常的敏感度,以致于到了现在她才惊觉,其实云岫的家庭环境也与寻常人很不一样吧,不然班主任为什么只给她一个人打电话?
许多事情在时间的冲刷下变得清晰起来,池郁金细细想了许多,因为自己的经历,她在云岫告知她要离开时把注意力放在了骤然被通知的愤怒上,忽略了云岫的个人意志,如此想来,她已经错过太多能和云岫坦诚相待的机会。
可偏偏她还不愿意到此为止。
二度重逢以来,她的状态起起伏伏,那些她没有办法再独自消化的情绪通通让赵逢时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