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攀上高枝,这才把人送到亚伯索特家当金丝雀。
这人看着文文弱弱的,料他也跑不了。
他用小刀一划绳子就哗啦了一地。温启耷拉着手,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行了,仪式就快开始了,在医生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悉悉索索,他拧眉回头警告这个小少爷别搞什么小动作,结果根本没有人影,只留下完完整整绑在脚腕上的绳子。
不好!
“目标人物呃——”
摸着耳朵传呼器的人直愣愣倒下,露出身后手持花盆的人脸,喀拉一声,手里的花盆也是碎了一地。
温启转转手腕,刚复位多少还有些不适。
突然门被敲响。
“老大,温小姐送来祝贺礼,我们这...要收下吗?”
声音传来,温启凑到门边,关掉灯,把门打开露出一条缝,紧接着伸出手。
一张薄薄的信封放到他手上,温启又猛关上门。吃了个闭门羹的大块头有些懵,下一秒瞳孔骤缩猛地踹开门。
窗边的窗帘轻轻动着,窗户大开,而房间里空无一人.......直到踩到一个不知道什么脚感的东西并且伴随着辱骂声:
“他妈的人都跑了!一纯蠢货怎么看的人!”
“老大……老大你怎么睡在地上?”
“......傻逼!”那头头摇摇晃晃站起身踹了这人一脚:“去找人!”
温启从地上翻滚起身,他下来的动静有点大,直到左右看了两眼后确定没什么人才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信进了后花园,接了个路灯打开来看。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也没有字。
温启会心一笑,把手里的白纸随手扔进垃圾桶里,顺势伸了个懒腰。金碧辉煌的建筑里依旧声音嘈杂,温启收回视线,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