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靠近一步。
嘶——
温启睁开眼。
周遭一切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剧烈的疼痛刺激着脑神经, 他想支手起身, 扯了一下,身子却配合着蠕动了一下。
手腕生疼, 脚腕也是。粗糙的麻绳触感他再熟悉不过了,温漠那个小人,自己不答应他订婚, 就把他迷晕把人打包扔到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地方自生自灭了?
听着外面的静悄悄,温启侧过身子用手肘勉强撑起来,靠着床头坐好。虽然身上的不适感还很强烈,但是跑出去的话, 应该没有问题。
所以首先他要拿到件趁手的东西。
他望着门, 门下面的门缝透进一缕光线,温启思索了一下后, 又顺着床头滑下,紧接着听见背后两声咔哒响后,温启蜷缩在床上开始抖起来。
“....好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后,朝着门口方向喊,“有人吗?我手好像脱臼了...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没过两秒后。门外响起了几道重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来人开了灯。
温启适应灯光后睁开眼,来人是个体壮的大汉,看行头是个保镖。低头一看,修长有力的腿着白色西装,锃明瓦亮的薄底皮鞋此刻因为它的主人被捆,憋屈地挤在一起。
“出什么事了?”保镖没什么好气。
“手疼,没知觉了。”
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保镖将信将疑把人翻过身,两指粗鲁捏着他软塌塌的手腕,冷冷瞥了一眼被随意扔在床上的小少爷。
“忍着,等我把医生叫过来。”
温启点点头,又说:“劳烦把绳子解开。”说着他轻轻吸一口凉气,“太疼了...疼晕过去对你们来说也是麻烦事不是吗?”
那个保镖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人,他们这一行什么没见过,温家这很明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