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许放沈老师照片吗?怎么还敢让他到这种场合来?过家家呢?!”
“是啊。”
“戴个眼镜就以为别人不认识了?就这张脸谁能不认识啊!”
“是啊。”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
经辞年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抬起头,端凌曜炙热且危险的目光依然停在门上,唇角挂起的笑容却反常的温和又平静,但细看脸色已经阴沉得开始吓人了。
经辞年“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紧接着就看端凌曜侧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失陪一下。”
“……”
·
一号展会厅的男厕又摆上了正在清理中的牌子。
沈穆冲进厕所最内侧的隔间里匆匆扣上门锁,靠在门板鼓着胸口正要吸气,但深蓝色的西装下紧绷绷的腹部已经勒得开始发硬,弥漫着一阵闷痛。
“好宝宝…我知道了……唔……”
沈穆想微微弓下腰捂住自己肚子,但他现在束缚带绑得太紧,根本没法弯腰,他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半屏着气自己腰腹前的纽扣上摸索。
但指腹也汗津津的,扣子卡得太紧,解好几次都没抠下来,肚子里两个小不点又开始一个劲地踹,沈穆疼得脸色发白,汗珠在透明镜片前都蒙上一层白雾,他仰头深吸半口气,等着肚子里动静小了点,才颤抖着重新开始解扣子。
会场里alpha信息素太混杂了,即便是他这种对信息素不敏感的omega都能闻到味道,沈穆强忍翻腾的胸口,好不容易解开外套扣子,撑起的衬衫紧紧勾勒出孕肚紧绷的起伏。
束缚带还在衬衣下面,沈穆不敢再碰自己的肚子,抬手抹去下巴的汗水,把外套顺手挂在挂钩上,接着解开腰带锁扣,把直筒的西裤小心半褪下来,露出大腿中间的黑色衬衫夹。
雪白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