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科学岛。这项目大,大一申请的学生少,不过你们家老二聪明,我估计教务那边能直接批。就是要去两个月呢,你家那位能同意?”
经辞年这话带着调侃,他们这几个基本上从小就认识了,大家也都记得端凌曜当年是个什么样,年纪轻轻活成个和尚样,二十岁就开始固定作息,根本不知道休息,仿佛要和工作私定终身相守一辈子似的。
但谁能想到二十年后又变成这样呢?只有工作时间能联系到他这个人,其余任何时间都说在家,问他在干啥——
陪老婆。
“你要是想退休就早点让俩孩子接触公司的事,这样不就顺理成章和沈老师天天在一块了吗?干嘛抓着公司不松手,你以为你还是老皇帝抓着权不放手啊?早晚都是孩子们的。再说了你当初可是二十……咋?”
经辞年就见端凌曜目光忽然凝聚,倒不是盯着他看,而是聚焦于他的背后,表情颇为微妙,他被盯得噤了声:
“看见谁了?”
经辞年也转过头,扭过头一看,就见展厅门前乌压压堵了一群人。
也不知道是哪位企业家,估摸着保镖的保安工作没做好,否则也不会被缠成这样,经辞年心里正想着,打算继续说,但眼神的余光还未收回,门口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忽然从门口那群人之间艰难地被挤出来——
平岚护着沈穆把他推出人群,同时挤进门内,接着一面拦着其他人进去一面拉上门:“谢谢诸位,我同事新来的,有很多事不了解,工作方面的事请和我交接!”
展厅大门砰一声关上,沈穆靠在门上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腹部立刻传来一阵闷胀的钝痛,他扶着墙,连忙趁着无人注意往休息间走去。
“……不是?”经辞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得嗓门都大了,但刚出声周围一圈人立刻投来目光,他赶紧又压低嗓音,“你不是一直勒令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