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周灵蕴飞快弹起,跳开?,她一面往家方向跑,一面大喊着,“你果然是吃屎的!”
周灵蕴回到?家,把银杏果交给春梅阿姨,然后发现自?己的手不管怎么洗都隐隐有股臭,皮肤表面像覆了层膜,涩涩的很不舒服。
“今天晚上?你不许碰我?。”姜悯指着她,严肃警告。
“戴指套也不行吗?”周灵蕴后悔极了。
“不行。”姜悯板着脸。
上?楼回房,姜悯大发雷霆,倒不是生气周灵蕴在路边乱捡果子,而是气周灵蕴做事不周,害得她今晚没法享受。
“本来我?们一个星期就只能见这两三天,我?从周一盼到?周五,你倒好,你上?农学院,你能不知道那玩意有毒?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姜悯双手叉腰,在房间走?来走?去,简直是怒发冲冠了。
“腻了吧,啊?就腻了,故意的,故意那么做,逃避本分,是吧,啊?啊?”
周灵蕴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闷闷搓了会儿手指,“我?今天又?路过黎双姐姐家了。”
姜悯奇迹平复下?来。
她扒拉了下?额前的碎头发,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使夜风灌入,稍散去面颊浮热,“那不是她家,她家房子早卖了。”
“我?们明天去看看她吧。”周灵蕴说?。
黎双这个名字,一直是周灵蕴和姜悯之间的禁忌话题。
这当?然要怪姜悯,怪她头几年干下?的那些混账事。像一片阴云,始终笼罩在周灵蕴头顶,让她一起背负沉重的负罪感。
但就在刚才?,周灵蕴忽然觉得,或许该试着解开?了。
姜悯沉默片刻,看了眼周灵蕴,神色复杂。
“我?说?真的。”周灵蕴强调态度,这次不是找茬。
“也好。” 姜悯最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