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余感受得到,藏不住,她很快就不挣扎了,反过来报复,追着挠赵时余,赵时余的小腹就是她的软肋,挠别的地方不躲,挠小腹躲得满床爬。
换成温允跟着追,一把拉赵时余脚踝,把人拖住。
赵时余惊惊乍乍的,大呼救命,可惜楼上楼下都无人来救她,喊破喉咙都没用。
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赵时余受不了了,开始求饶。
温允狠心:晚了,我不听。
你听你听,啊别别别,诶诶
听不到,屏蔽了。
回旋镖刷地扎自己身上,赵时余翻来翻去,被逼得被无路可退了,心一横八爪鱼似的搂住温允,也不管在家得收敛些的约定,都这样了还收敛个啥,必须反击!
闹到一半,趁温允不注意,凑上去就是一口,赵时余旧疾重犯,身上痒,牙齿也痒,得咬两口磨磨牙。
不待温允哼声,她率先又蒙着温允的唇,低声说:嘘嘘楼下有人,没关门的
这一招屡试不爽,温允忌惮重,只能放任她的放肆。
咬都咬了,必定得再做点别的,不然对不起刚刚被温允追着躲的费劲儿,赵时余小心眼子,吃亏一丁点都要讨回来,而且得加倍,加好多倍。
她从背后拢着温允,把人死死控住,咬温允的耳垂,温允的肩膀,还有各种地方,等到温允颤了颤,到极限了,不捂着了,指腹似有若无地碰碰温允的唇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接着探进去,触摸温允温热润滑的口腔,彻底地感受温允的悸动与细微反应。
你也可以咬我,赵时余挨着温允的脸侧,小腿磨蹭她的腿,咬重点都没关系,没什么的
这会儿二楼没人,楼下一堆病人排队看诊忙得不可开交,大人们哪有空管她们,没那心力,就算门没关也不会有人来的。
赵时余心知肚明,故意唬温允呢,她先前在底下帮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