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温允没法儿回答, 大白天讲这个不害臊, 赵时余敢问温允都不敢接。
抬眼盯着这人,温允木讷了半晌, 抿抿唇说:你上午出门热昏头了, 不清醒?
没有,赵时余说,上午起了雾,外边不是很热,我清醒的, 不信你摸摸。
温允不摸。
那就是没睡醒。
更没有,我昨晚十点多就睡了, 今天七点多起床的,睡够了的。
哦。
赵时余锲而不舍:可以不,你说说。
温允嘴硬:不说。
不说就是默许,算答应。
哦。
赵时余挺能拿捏她:我倒数三个数, 你要是都不吭声,那我就当真了啊。
温允张张嘴,欲言又止。
三
一。
好了, 你答应了,没有反悔的机会了。赵时余飞快拍板定案,抓起她的手拉钩, 咱们现在就做个见证,谁变谁是狗,不,这个没啥制约力,嗯谁变谁谁就给对方当奴隶,起码当三年,不行,五年。
温允指出漏洞:你还没数二。
我心里数了,你听不到。
那你重数。
赵时余不干: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不管,你刚刚没吭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定下就是定下了,好不容易讲出口,赵时余可不准温允又忽悠过去,她趴温允怀中,一个劲儿搂着对方的脖子讨好地蹭挨,见温允还要张口,甭管温允要说什么都不听了,火速捂住温允的嘴巴,截断任何不合时宜的。
不听不听,你不要讲,我不听。
唔唔
唔也不行,哔,开启屏蔽模式,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话我都听不到。
幼稚鬼难缠,比牛皮糖还粘,怎么都甩不开不过温允也不打算甩开,她的脸也烫,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