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高,此时半弯腰的姿势,宽阔的脊背遮在她的眼前,和她视线对着视线。
她望着他棕绿色的瞳孔,滞了滞呼吸,小声抗议:“......你不要离我这么近。”
“为什么,”依旧维持着很近的距离,男人稍歪头问,他抬手戳了下她的脸颊,“你又脸红了?”
初颂警觉,手背贴脸:“是吗,可能是太热了。”
“一点都不热,今天气温只有十八度,”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滑到她的前颈,“你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还在吞口水。”
“......”
“对,是太热了,太热了才会这样,没有别的原因。”她从樊听年的胳膊下钻出来。
男人终于支起上身,骤然拔高的高度,对她又是新一轮的压迫。
她深吸气,不知道还该不该进去和他一起涂那个该死的石膏。
“走吧,”他打开门,做了邀请,“我想和你一起涂石膏像。”
电视剧里就是这样演的,后来男主很直白,他们就接吻了。
他昨天还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其它男女之间的知识,网上把他这种想闻对方味道的行为称为变态,但他自己不这样觉得。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她非常香而已,刚刚距离非常近,看到她软白的脸颊时还想捏上去。
“进来吗,我想和你涂石膏像。”他又说了一遍。
初颂头皮发麻,虽然他语气温和,甚至态度也称得上和善,但她却莫名有种前方是危险监狱的感觉。
好奇怪,樊听年这人清冷又绅士,为什么会给她这样的感觉。
今天樊听年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石膏像上,他涂得又慢又不专心,偶尔停顿很久,修长的手指转折右手的笔刷,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美男思考也是好看的,初颂原谅了他的进度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