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颂:[哇,真的吗?]
初颂:[【得意猫猫头】]
章章:[真的,在你之前也就三个人干了超过一个星期吧。]
初颂:[所以后来他们是什么时候被辞掉的?]
章章:[两个都是试岗刚通过的第二天,另一个试岗过的第五天。]
章章:[这么算,明天就是你试岗过的第五天了。]
初颂:[【猫猫张嘴】【猫猫害怕】]
初颂:[我不会明天就被辞吧。]
小爱:[@章章,你不要吓她。]
小爱:[我们这地方好不容易来新鲜血液。]
小爱:[@初颂,加油加油!]
两分钟后,初颂收起手机叹了口气,她也有可能离被辞退不远了,毕竟那么多人都被辞了,她不太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幸运,不过手机放在台面上时,她又想到昨天晚上。
这个人虽然先前虽然接触的新鲜事物少,但貌似领悟能力很强,又特别勤学好问,昨天晚上把男女感情拆分,问了她很多问题。
虽然他可能时是无意的,但真的把她问得脸红。
初颂最后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打开水龙头,接了杯水,继续漱口。
十分钟后,她来到餐厅用早饭,不过已经八点四十了,不知道樊听年为什么还在吃早饭,往常这个时间他已经用餐结束了。
门内有对话声,是万廷回来了。
“您母亲说想把您明年的雕塑展提到今年底。”
“嗯。”
“到时您母亲也会参加,地址还是选定在佛罗伦萨,你外祖父名下的那个艺术馆。”
佛罗伦萨面积最大,规格最高的私人艺术馆,在整个意大利都极富盛名。
初颂没听到樊听年的声音,但他应该是点头了,因为万廷接下来换了另外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