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同性之间的婚礼,并不是每个人都认可。
他不想让何流受到困扰,也不想他们的感情因流言蜚语而产生没必要的裂隙。
但看着旁人的婚礼,陶迹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羡慕。
所以在听见何流要带自己去拍照片时,他真切地被触动到了。
更何况,何流问得那么认真。
陶迹转头看他,挂上了些笑意:“你这语气听起来怎么像在问我,愿不愿意跟你结婚一样。”
红灯,何流轻轻踩下剎车,转头看他。
“如果是结婚,你愿意吗?”
陶迹被他的目光看得呆在原地。
不知怎么,他想起何流表白时的样子,那时何流的语气,和现在一模一样。
认真,坚定而又温柔。
陶迹也认真起来。
“我愿意啊,一直不都是吗?”
陶迹清了两下喉咙,端正神色,小心翼翼地拿过何流的右手,摘下对方手指的戒指,重新缓慢地帮他戴上。
“我,陶迹,接受何流成为我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话毕,陶迹感到指尖一紧,何流用力握住了他。
不知是车内空调温度太高还是怎么,相触的皮肤似乎隐隐发烫,氛围旖旎,好像真有点儿洞房花烛的意思。
陶迹没忍住调侃:“这氛围,是不是该喝个交杯酒什么的。”
他转过头,翻了翻面前的储物箱,只找到一瓶荔枝果汁,连这都是前天他顺手丢进去的,更别说多余的杯子了。
陶迹拧开喝了一口,又把果汁递到何流面前,玩笑着拉长语气:“来,将就一下。” 何流没接。
他松开握住陶迹的手,绕到陶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