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盯着她,声音似淬了冰般寒冷,“怎么,我不是妹妹的意中人,便不愿跟着来画舫?”
萧邺冷笑,姝云呼吸一窒,心慌意乱,他那日不是在宫中当值么,怎会知晓?
他知道了,都知道了。
姝云被他看得不寒而栗,双腿微微发软,背后似有寒风来,恐惧不安。
姝云紧着呼吸,拎着裙裾小步走去,跟在男人身后,进了画舫。
湖水搅动,画舫慢慢驶离岸边,湖面的风带着潮湿的热意,吹入舫内。
白日里热闹的画舫此刻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甚至连招呼的伙计都没有,姝云跟着萧邺往二楼去,心中越发不安。
“妹妹别看了,今夜这画舫,我包了,只有你我二人。”
萧邺明明没有回头瞧她,却清楚地知悉她的心思。灯火憧憧,男人颀长的影子像一座耸入云天的高山,逐渐朝她收拢,将她笼罩在里面。
姝云想转身逃离,可是情蛊要发作了。
行至二楼,萧邺忽然停下脚步,朝看台望去,深邃的眸子凌厉,凝看着一处,是姝云前日坐过的位置。
凌厉的目光似一团火,要将看两个位置烧个精光。
萧邺领着姝云进了间包厢,桌上已摆好可口的饭菜。
姝云在萧邺对面落座,男人抬眸看她,眼神示意他旁边的空位,沉声道:“坐这来。”
包厢内安静,姝云顿了顿,在他的注视下起身,慢吞吞朝他走去,逶迤的裙裾擦过地面,发出沙沙声。
姝云落座,身旁的男人打量她许久。姝云心中忐忑,低头夹菜,男人低醇的声线忽然擦过耳畔,“怎么又没戴哥哥送的发簪呢?”
姝云夹菜的手一抖,一颗虾仁掉到汤中,溅起的汤汁滴在手上,她心里跟着一颤,放下筷子。
萧邺看着惊惶的少女,指腹抚过她鬓角,将鬓发敛至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