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探出头,他头发花白,两眉倒竖,不好相处的样子,见是梁蒙,面色缓和,可身上仍透着疏离冷漠的气息。
他打量了眼梁蒙身后的少女,问道:“这位是?”
梁蒙:“刘伯,进去说。”
“把门带上。”
刘伯让两人进来,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往堂屋去。
姝云跟在梁蒙身后,这座宅子不大,一进一出,巴掌大的地方,院子里有花有树,花草被照料得好,但格外冷清,好像只住了刘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