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瑟瑟发抖的小狗,姝云眼中流露出怜惜。
梁蒙将发抖的小狗抱起,放在膝上,从袖中拿出帕子,给小狗擦了擦。
姝云看在眼里,眉眼温柔,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柔和的笑。
梁蒙一抬头,姝云的容颜撞入眼帘,他心潮悸动,愣怔许久。
梁蒙目光闪躲,抱着可怜小狗,解释道:“让云姑娘见笑,这淋雨的小狗可怜,我见它瑟瑟发抖,着实不忍。”
姝云浅笑,“梁大人心地善良,我方才正欲让婢女备伞,让梁大人先了一步。”
“哪里哪里。”
梁蒙耳尖微微发烫,局促之下话脱口而出。
姝云倒是一愣,忽觉他这人有趣,有几分愣头愣脑的感觉。
小狗从梁蒙的腿上跳下来,安安静静趴在桌子下面。
一缕发丝落下,姝云敛至耳后,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花簪。
梁蒙:“云姑娘戴的可是通草花?”
姝云意外,点了点头,倒是忘了眼前的男人是扬州人士。
她道:“素闻扬州繁华,天下之盛扬为首,扬州风物中,我独独对那通草花颇感兴趣。”
姝云神色暗淡几分,“可惜家中哥哥看得紧,我不能随便离京,否则真要去扬州瞧瞧。”
梁蒙道:“倒也不用去扬州
,我认识一位老翁会此手艺,他住永和坊的浆洗巷,是定居扬州的京城人,几年前又离开扬州回了京城,我与他的交情还算不错,但是他这人脾气有些怪。”
姝云眼前一亮,“我想去拜访他老人家,还请梁大人帮忙引荐。”
……
雨过天青,车轮碾过泥泞,两辆马车停在浆洗巷。
巷子最里面,一户大门紧闭。梁蒙敲了敲门,很久才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又过了一阵,大门打开,跛脚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