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接案子,改行接客了?他看上去好像还是未成年吧?”
一连串的问题,让猫咪身后的长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米迦勒有点不耐烦地说:“听着,我现在没空和你说那么多——问题的关键是你。难道你真的蠢到对自己近期面临的危险,一点觉察也没有?”
阿奎那一怔,想起了自己的爱车被死鱼和血浆污染的血腥场景。仿佛在脑内一把攫住了什么,他冲口道:“你是说斯卡莱德——”
米迦勒竖起猫爪抵住唇边。两人同时收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忽然远远地传来了少年人轻盈柔媚的呼唤声。
米迦勒的耳尖轻轻抖了一下,骂了一句脏话。
阿奎那侧耳听清,震惊地说:“他叫你咪咪?!”
米迦勒面无表情地整理衣襟,像是在回家前仔细清除衬衫领口处香水和口红残痕的心虚丈夫,一面还不忘对阿奎那反唇相讥:“我们两个关起门来叫的更过分,你确定想和我谈论这个问题?”
“……那倒不必。”阿奎那摇头,驱散脑海中涌现出的猎奇画面。他瞪着远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身影,迟疑地说:“说起来,我一直觉得那家伙看起来有点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