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戈眯起眼,像把他摁进x光机一样,冷若冰霜地自上而下扫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按阿奎那说的,和侍应生一道走了。
米迦勒目送着海戈远去的背影,慢悠悠地说:“他挺害羞的,对不对?话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经常会收到那种付费委托,有些情侣很喜欢在他们亲热的时候让猫咪在旁边看着他们做——”
阿奎那扶着额头,忽然有些脑壳发疼:“如果我们有需要,我会向你预约的———你特意跑过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向我推销这个项目的吧?”
米迦勒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你听说过那种说法吗?‘遇见黑猫会倒霉’?”
他收敛起玩笑的神色,严肃地说:“这其实是个严重的误解。黑猫并不带来不幸。恰恰相反,是因为它们拥有敏锐灵性的嗅觉,识别到了不祥的征兆,所以提前出现在被预示的人周围,希望能警告他们避免更大的灾厄。”
阿奎那抱着手臂,沉思地望着他:“这话说得真是发人深省,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压根也不是一只黑猫,你是一只蓝猫啊?”
“……”米迦勒被噎了一下,一言难尽地瞪着他,“这是重点吗?”
“我确实不知道你的重点在哪里。”阿奎那皱着眉头,“不久之前,我还试图拨打你侦探社的座机号码,却被一个口气欠佳的房东太太拽住,听她抱怨了半个小时。她告诉我,你一个月前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还欠了她三个月的房租没有缴纳,只留下一屋子不值钱的旧书。我知道你确确实实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家伙。但是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显得过于离奇古怪了。米迦勒,如果你允许我像你关心我一样关心你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这段时间你为什么忽然失去了踪迹?你脖子上那玩意儿又是什么?”
他回想起方才几近于幻觉的惊鸿一瞥,又问道:“还有,前面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油头粉面的金发贵族——他又是谁?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