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杨陌的眼中,宋逾白的手始终搭在江绪林的肩膀上,而后者也没有躲避。在这一刻,杨陌再也没有了向外踏步的勇气,他只能遥遥目送江绪林消瘦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彻底出了局。
回到家里江照林和他哥说了在医院门口遇见杨陌的事,其实刚才他也看见了杨陌,只是没敢开口,他不知道他哥是不是也看见了他。
江绪林沉默了一会,说。
“我和杨陌,已经没有必要再见了。”
无论他是不是江照林的替身,又或者杨陌是否对他动了真感情,这场长达三年的荒诞戏码在那天同学会就已经落下了帷幕。
江照林打量着他哥的神色,他心中明白,刚才江绪林是否看见杨陌已经不再重要。
睡觉前宋逾白给他的伤口换药,纱布下狰狞的伤口赤裸裸地显露出来,缝合的部分覆盖黑红的血痂,伴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蛇,江绪林的嘴唇瞬间褪去血色,他看了一眼呆坐在一旁盯着伤口面色发白的江照林,声音发轻。
“去外面,洗点水果。”
江照林嘴唇动了动,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江绪林又说了一次,“赶紧去。”
江照林机械站起身走了出去,门外,老两口都呆站在客厅里,他们在最初那几日见过江绪林的伤口,那是一场触目惊心的噩梦,谁也忘不掉。
宋逾白下手利索又温柔,在给他重新包扎时,他轻声问,“不愿意让他们瞧见?”
江绪林的呼吸有些不稳,宋逾白用纸巾擦了擦他额头的汗,他听见江绪林低声说,“没必要。”
夜里起了潮湿的凉风,天气预报说未来连续几天都有大雨,江照林起身关上窗户,他回到床边的地上。 从江绪林回来起,他就睡在他哥房间的地上,方便照顾他。
今夜有些难眠,即将暴雨前的潮风让人骨节酸痛,更何况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