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激的态度,他认真给人的手臂包扎好,又去处理他腹部扯开的伤口,将一切都处理完,他神色平常理所应当地去碰江绪林的右胳膊,没成想后者颤了一瞬,将右臂朝后躲了一下。
“别躲,是伤着哪了吗?”
从一开始宋逾白就注意到他的右胳膊一直在细微发抖,明明划伤了左臂却还是用左臂接了电话,他扫了一眼,没发现右臂上有明显的伤口,他伸手想去探他的骨头,但江绪林反应很大,他大幅度地躲了一下,拒绝了他的触碰。
“没伤,不用看。”
“还是看看吧,你右臂是不是有点用不上力,我看看是不是伤着骨头了。”
但江绪林拒绝的态度过于坚定,他坚称自己的胳膊没问题,拿起开好的药就起身朝外走去。
宋逾白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患者不医治他也没办法强行给人留下,他遥遥目送到再瞧不见男人的影子才后知后觉地懊悔自己连人家的名字都没问一下,他应该做个锦旗给人家送过去。
第2章
一、
打上石膏的胳膊除了让江照林有些行动不便之外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别的影响,但是江绪林一进门,他就自觉地蔫在一边不敢抬头,血脉压制也可能是一种基因本能,哪怕江绪林就比他早出生五分钟,江照林一见到他哥冷脸立马大气都不敢喘。
江绪林其实也没骂他,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拎着医院拍的片子看了一会。
“没什么事。”
江照林观察了一会他哥的神色,见他真的没有责怪之意,稍微放松了些,挪挪屁股有意朝着他哥坐近了点,这一凑近,江照林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在空气中弥漫,他刚从医院回来有消毒水味很正常,可他靠近江绪林时总觉得他哥身上也有这味道而且越近越浓,刚想再凑过去仔细闻闻时江绪林已经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蜿蜒升起,江照林就只闻到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