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江绪林颇为难得地走了个神,他发现这个医生的发色偏浅,是棕栗色的。
一小时前,江绪林接到电话有人在巷子里打群架,他和几个同事赶过去,是一群在隔壁吃饭的人醉酒闹事,几个人男人打得不可开交,女人和孩子卷在里边被推来扯去。
酒精作祟已经让人失去理智,有人拎着半个碎酒瓶奔着一个哭着拉架的女人去了,江绪林抬手往下一压,将那名女性推开的功夫,酒瓶扎破他的衣服刺了进去,伤口也不算深,那人看见他身上这身衣服酒也吓醒了大半,哆哆嗦嗦扔掉酒瓶子就要跑被其他同事摁下了。
江绪林知道这就是皮外伤,谢绝了同事的陪送自己一个人来医院缝伤口,他把衣服叠好放进袋子里,换上了私服,朝外走的空档,不远处一阵嘈杂吵嚷。
“你家孩子创口感染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是我让你在伤口上抹大酱的吗?”
人群中央对峙的两人是医生和患者家属,许是感受到了危险,医生一边说一边本能向后退。
“放屁!!我打小就这样一点事没有,就是你给瞎治的!!我儿子要是毁容了你他妈也别要这张脸!!”
男人说着就要上手,手里还拿着铁片似的东西,江绪林几乎第一时间就冲上去将人压住,他穿着常服男人不知道他的身份,纵使给他压在地上也在骂骂咧咧地挣扎,江绪林本想把人钳制住,但下一秒,他的右手忽然松了劲,男人在这时候挣脱了桎梏铁片向上一划,江绪林的左臂多了一道伤口。
几秒钟的时间江绪林又重新将人压住。
“知道医闹加袭警够你判几年的吗?”
证件连带着冷硬呵斥的声音一出,男人立刻消了气焰,他松开手,那个沾着血的从罐头上扯下来的铁片也跟着掉在了地上。
要不是江绪林,宋逾白真以为自己今天会毁容,奇葩医闹年年有,遇到贵人相助算是他的幸运,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