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凿出来的冰块一层冰上头压着一层稻草,免得冰块粘到一起不好分开。
“多烧几缸滚水,冻严实了存到明年夏日里,便能直接卖给饮子铺了,比起那硝石制冰划算许多。”
这些工人熟练的将冰块凿成大小一致的方块,又用推车一块块运到冰窖里头,冰窖比外头更冷,储了冰以后进去都得穿毛氅。宝珠看着这些工匠将冰一块一块摞到顶,别看这会子冰常见,可即便是这冰窖存满了,到明年夏天能留下一半已是不错了。
做这生意真论起来一来二去赚的并不多,还格外费劲,可明年管自家用冰是尽够的。
在这冰窖盯到中午,徐娘子急着吃完去冰窖继续忙活,阿爹不在家,二嫂今儿回娘家去了,家里也没什么人,俩人从冰窖出来便往食店打算随意吃些东西垫垫。
店里头近来铜锅涮羊肉卖的火爆,来吃的多是官员士子,那羊棒骨多是小孩儿抱着啃,或是有那酒蒙子点来下酒吃。
这个点店里人正多,宝珠干脆去灶间叫陈娘子烫了两碗粉丝汤,与阿娘一人一碗来吃。
“你阿爹上回说的有几个庖厨想跟着他做事,这个月琢磨着签下来四个做席面的庖厨,如今两边正在熟悉,即便这契定了,也要考校一番人品。年下喜事多,正好给底下这几个庖厨先做着瞧瞧,也能赚些银钱好过年,若是有偷奸耍滑的人,也能提早发现。只可惜有两个觉得埋没了自个儿手艺,有些不大乐意,一来二去惹得你阿爹也心焦。”
“这有个甚,若是不愿意解了契就是。想在一条道上打出名声来,无论哪个都是从底下钻研上来的,便是阿爹也是从酒楼里头熬出来的,再说阿爹开始也得接这些利润不大的席面,这才一步步闯出些名声来。”
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说阿爹与人做席面,就是她开这食店,如今回头看来已算顺利,但是实际上也并非一蹴而就的,
“一上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