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还有些糕饼没卖出去,这回没再烤新的,将剩下那些糕饼尽数装起来叫裴砚清一道带走。
柜子底下阿娘准备好的凉茶,这是南边运过来的,暑天里喝着正解暑,裴砚清大包小包挂好。
只这一日假,饭吃完他就急赶着走了,下午店里有事,宝珠没送,只嘱咐路上注意些。店里没人,外头日头高挂,宝珠看人远去,心里默数了几个数,看他果不其然回了头。
二人对视一眼,临别时倒生出几分不舍来,只看裴砚清小跑着又回来,拉着宝珠进屋里,顺手带上门,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这才又离开。
这几日店里生意都不大好,这个月换了新菜也没甚起色,宝珠私下打听过,原来是有几家同一条街的食店背后悄悄使绊子。
因先前马二来闹事那回,就有人浑水摸鱼了,也是那回食店门口多了许多看热闹的,使得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甄家食店,那几家食店乐得看热闹,当时在背后推波助澜不说,这马二都走了,还要在背地里闲话,只说甄家食店的庖厨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那做掌柜的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等流言欲传欲烈,偏还没法儿一个个解释,三人成虎,本就是无稽之谈的事儿传着传着倒成了好似真有这回事一样。
甄家食店生意不错,有几道菜格外出名,有些官家小姐或是太太们都常遣下人来买吃食,自听信了这些流言过后,再没人来过了,那些士子学生们更不敢来,好似进了甄家食店就沾惹了什么不好的名声,一时间连食店做的喜饼都销不出去。
更别说城里那些寻常人家的娘子婶子,一个传一个,只将食店传成了个狐狸窝。天热气燥,宝珠也觉得心里憋闷,眼看着生意越来越差,再与人解释人家只觉得是在狡辩。
陈娘子见此倒是愈发愧疚,忍了几日竟想辞工,觉得是自家耽搁了店里生意。
“外头传言也多是传我闲话,店里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