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在院里闲谈许久,声音轻微,倒没人听见,宝珠也将进来食店的事儿捡着不紧要的与他说了说,裴砚清见过宝珠,晓得近来没什么事儿,便又趁着夜色家去了。
“明儿我去店里。”
宝珠点头,又点了盏灯笼将他送出门。
食店近来丢了不少生意,这几日多是那些办了食牌的老客过来吃饭,便是吃饭还要时不时打听前些日子在门口闹事的是什么人。
宝珠无奈解释,只是看这些人半信半疑的模样也晓得是白解释了。
有食牌的都是直接从账上划钱,倒不需要再现付银钱的,一时店里更是进账寥寥,生意显得就更差些了。也幸而这些老客相信食店。并没有拿着食牌去退钱这一类的事儿发生。
店里冷清,宝珠一时也没心思出去,专心想法子该如何去揽生意,裴砚清只得这一日假,宝珠无心出门,他正好来店里帮忙。
这月新的菜牌子也要换了,店里有的灯笼或是褪色了或是落了灰也须得及时换掉,他生得高大,只垫个凳就能将这些活计做好了。
今儿生意照旧一般,店里许多菜蔬鲜肉都还没用,一日里若是卖不掉的,多是回家做咸鱼咸肉去了,这两日采买的量都只有先前的一半,便是这还有许多剩的。
若是降价,长久下去生意只会越来越差。
中午客多了些,伙计们趁人少时先吃的,这个点店里没甚生意,一日下来也累着了,伙计们便去二楼并了凳子歇晌。
宝珠没甚胃口,裴砚清看她眉头紧锁的盘账,自个儿去灶间煮了两碗酸菜面片汤。
撒了辣子葱花,又很利落地泼了油,宝珠这会儿闻见这酸酸辣辣的香味倒是觉得饿了。
“自去任上,成日里吃的清汤寡水,与街市上一个卖面片汤的大伯学了这一手,你觉着如何?”
宝珠点头,将他夸的脸红。